莫名其妙。

我懒得理他,继续开始和游戏斗智斗勇。

夏油杰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晕车药这么有效果吗,你不太晕车了?”

我自己也有些惊奇,毕竟这么长的车程,我没有晕车也是件神奇的事情了。

可能是今天车子里放了橘子和薄荷?或是司机开的格外平稳?还是说因为他的晕车药?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会晕车?

我狐疑的看着夏油杰,他以手握成拳轻轻咳了一声:“到了。”

如他所说,车子很快停了下来,在抵达禅院家之后,我有种物是人非的恍然感。

高墙还是这座高墙,风景还是旧时风景,但我和禅院家都已经变了。

禅院变得弱小,而我变得强大。

陷入沉思我低下头不太想说话,夏油杰也体贴的没有再打扰我。我们在门口等了好一会,禅院直哉才穿着他繁复漂亮的水蓝色和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看到夏油杰和我站在一起,他乜斜着自带眼线妩媚的眼睛讥讽:“夏油君,你怎么带了个丑女人过来?是东京校只能拿得出手这种野猴子吗?”

啧,这家伙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嘴贱。

整日将丑女人,野猴子这样的话挂在嘴边,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丝毫不在意他这样说话会给普通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看到这人一如既往讨人厌,我条件反射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咦?居然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