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主线?

我用绷带在他手指上缠了几圈:“啊,是祓除一个咒灵,明天我就要去解决它。”

“祓除咒灵?那你和夏油老师一起去没问题的,夏油老师很强。”乙骨忧太喃喃自语,又沉默了会抬头问我:“主线结束之后,你会离开吗?”

“会的吧。”我实在是有些困倦了,爬到沙发上赶客,“我真的困了,你还不走吗?”

他看了眼自己被包扎好的手,用手撑在我的腿边问:“你明天早上在吗?我做早饭给你吃。”

我迟钝的眨了眨眼睛。

乙骨忧太做的早饭非常好吃,但是他这几天早出晚归,我已经很久没吃了。

被我期待的看着,乙骨忧太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起身,看起来也有些恍惚地出了门。

第二天早上我等了好一会儿,乙骨忧太还没有起床做饭的打算,我在房间里焦躁地走了几步,想去敲他的门。

手刚放到门上,乙骨忧太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走了出来:“穗穗好早。”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散落下来,应该是刚刚洗完澡。

“今天还是很漂亮。”乙骨忧太礼貌性的夸着我,“想吃什么?”

“随便,我饿了。”

“好,我马上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