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周目时我的家。

虎杖悠仁也刚来东京不久,对这边的地理位置并不熟悉。他想了想说:“还是查一下吧。”

费了番功夫,我们终于找到正确的车。

上了电车后已经人满为患,只孤零零空着一个位置,虎杖悠仁示意让我坐下来,他自己则站在我的身前用手抓着扶手。

渐渐的车上的人越来越多,我旁边座位的人又挤着给同伴加了个位置,我的手臂都被迫和他们交错起来。

在第三次被蹭到手背后,我忍不住站起来,两侧的挤压感瞬间消失了。

虎杖悠仁看到我陡然站起来有些不解,目光往两边看了一眼:“怎么了?”

我黑着脸对他发了脾气:“好挤,我快没办法呼吸了。”

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今天是周末,出行高峰期。私人行程辅助监督也没办法派车,只能坐电车了。”

因为没有可以抓扶手的位置,我站的东倒西歪,闷闷的说我知道。

人群越来越密集,虎杖悠仁被推搡着不断往前,我跟着他往前移动,直到我们停在车窗的位置终于得以喘息。

夏日里车上的味道并不好闻,只有眼前男孩子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勉强还算清爽。我有些难受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虎杖悠仁试探着将头往前靠了一点。

虎杖悠仁避之不及的和我拉开距离。

但身后的人群很快又挤着让我们不得已贴在一起。

污浊的空气让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昏过去了,常年治不好的晕车也在这一刻来凑热闹。

胃里翻江倒海,我腿软的有些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