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指着自己的面具义正严辞的拒绝着:“不要叫我西园,请叫我猴子。”
对此虎杖悠仁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体贴的笑着露出虎牙:“吓我一跳。对了,你的裙子干了,但我不知道你在哪个房间,所以没有送上去。”
我摆摆手:“没事,一会儿我跟你去拿吧。”
一直在看热闹的夏油杰从他身后走出来,嗓音温柔有些好奇地问:“你们认识吗?”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把我们的初识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
夏油杰用手扶着下巴俯视着看向我:“所以你过来是来拿裙子?”
我就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有点警惕地说出自己的目的:“不,我是在思考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进禅院家,不自觉地转到这里的。”
夏油杰见状和我排排坐,恰好一阵风吹过来,头顶的花又窸窸窣窣的掉落下来砸到了夏油杰的头上,衬得他人比花娇。
因为坐得很近,我越发能感觉到他的容貌没什么变化,只是丸子头下半部分变得很长。已经彻底成长为男人的夏油杰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头发柔顺长到腰部,声音也是温和的,看起来没有一点攻击性。
我被这样的美色蛊惑了瞬间,下一秒就听到他说。
“当然有,我明天有个任务,就得去禅院交接一趟。”夏油杰问,“你要一起吗?”
明天?
择日不如撞日,这可太好了。
送上门的机会我当然不拒绝,于是决定和他一起过去:“好呀,那明天什么时候我在哪儿等你?”
夏油杰不假思索:“明天早上十点,我去你宿舍楼下等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