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边缘红肿,腐烂,在光洁的皮肤上居然有种动人心神的美丽,我不自觉用手碰了碰伤口边缘。

他紧绷的小腹上青色的血管颤了颤,身体竟然开始蒙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乙骨忧太闷闷的哼了一声,忍耐着抓住我乱动的手。

浑身粉嫩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厚重的黑眼圈显得整个人有些阴鸷,脸上没什么表情:“穗穗?”

几乎没有自己包扎经验的我对着这样重的伤有些无力,只能询问他:“我该怎么做?”

乙骨忧太指了指药箱:“先倒白瓶子绿字那个,然后用绷带缠起来就好了。”

我依言凑过去将药直接倒在他的伤口上,乙骨忧太痛的青筋暴起,但却没有再发出声音。

看他的状态还好,我用手环过他劲瘦的腰肢,像是把他整个人抱住那样一圈圈缠完了绷带,然后满意的打了个蝴蝶结。

乙骨忧太看着腹部的蝴蝶结,忽然笑了笑:“穗穗,你以前受伤的时候,我给你包扎,你嫌我绑的结不好看。”

确实,从前我总是嫌弃他笨手笨脚。

那个时候的乙骨忧太在我欺负他的时候反应总是很可爱,还会弯着腰仿佛快被我欺负哭一样的不断说对不起对不起。

现在他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不喊疼不叫苦,承受力惊人。

正有些感慨,忽然我感到浑身一轻。乙骨忧太维持着坐在沙发上的位置,把我抱起来放在他的旁边。

我们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紧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