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会脑袋开花,但我却落入了个怀抱里。

是解决完脑花立刻走过来的伏黑甚尔。

他的身体很滚烫,我的脸被他用很舒服的姿势放在他的胸脯前,视线的最高点落在他的喉结。

我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血液已经充斥在我的喉头与鼻腔。

伏黑甚尔一如既往很会照顾人,他轻轻的把我的头往更高处扶了扶,另一只手几乎不知道落在哪里,很轻的问:“穗?”

我挣扎着起身,伏黑甚尔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他向来慵懒的语气变得急切地说着:“你要干什么,别动……”

看到他,我想到了和他长相如出一辙的伏黑惠,苍白,俊秀,又漂亮。

果然是父子啊。

没什么意义的感叹着,我昂昂下巴:“刚刚桥头有群小孩子,你儿子也在那里。”

领域解除后世界回归正常,真实之女巫随着我的咒力流失也撑不了多久了,估计很快就会把那群小学生放出来。

说完孩子的事情,我顺手从他的兜里摸出了手机晃了晃,咽下了那口浓稠的血水后拨通了五条悟的电话。

伏黑甚尔看了眼桥头:“那小子还活着,你却快死了……穗,你在给谁打电话?”

“悟。”

他的手垂落下来嗤笑一声:“躺在我怀里给别的男人打电话,不愧是你西园穗。让他带反转术师来吧,你失血过多了。”

视线已经在变得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眼神。

但被他这样直白说出来确实很不好意思,我只能伸手摸了摸甚尔的脸颊。血色的掌印留在他的脸上,我有些好笑的咳着对他说:“就这次了,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