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没什么耐心:“不该问的事别问。”
禅院直哉咬牙切齿:“好,西园穗,你厉害。等这件事结束,你欠我的记得还。”
我没再嘲讽他。
这件事结束,我还不一定在哪呢。
五条家主目前对我的态度一定会侵犯到某些人的利益,当年的五条隼绝不是五条家唯一想杀我的人。
五条家和禅院家的怒火得有多旺盛呢,能把我燃烧殆尽吗?
我期待着足矣涅槃那一天。
挂断电话,我安静的走回房间闭目开始等待。
夏日的庭院里蝉鸣声已经开始悠长,在这片难得的寂静里,系统又开始在我脑中警告我:【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不要轻举妄动。】
这次我没有再胡乱搪塞他,而是沉默不语。
其实我一直知道系统的智力远超常人,在这些日子我与往日不同的细枝末节里,我相信他已经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早都意识到我要搞他了。
但他似乎是在放任我去做这些事,为什么呢?
脑袋里轻微的像电流一样的刺痛绵密的缠绕着,我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后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坚持去甚尔家练习体术和刀法,以防万一禅院家忽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