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我错误的把禅院家的事情按在他头上,五条悟就被我格外苛刻的对待,这是不对的。

温热的牛奶捂热了我的指尖,我小口喝着牛奶问:“五条悟,我之前是不是对你挺坏的?”

五条悟大马金刀的靠在沙发上,手臂慵懒的搭在靠背上:“我不在意哦。穗穗,第一个人总是有特权的。而且说实话,你从小脾气就不怎么好嘛。”

他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我也软着嗓子继续和他拉扯。

“那你不许生我的气了嘛。”

“当然啦,你都道歉了。”

“你怎么这么容易原谅我,对我这么好啊?”

“哇,小时候你虽然坏,但是超可爱的嘛,就像家里人抱了一只想和我玩的小狗过来一样,而且还是没爪子但是特别喜欢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那种漂亮小狗。老子心地善良当然要罩着你啦!”

“被最适合被猫塑的男人说自己像狗,好奇怪啊。你才是狗呢你这个狗东西。”

“忽然好凶哦,穗穗。”

……

外面风雪呼啸,我们在温暖的房间里一问一答的聊了很多。

我看着五条悟洁白的睫毛,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人这些年对我的退让,越来越感到心软。

自问如果有人像我对五条悟那样对我,我估计早都恨得牙痒痒,想把他大卸八块了。可五条悟居然看起来还是很包容的样子,我从他冷漠的外表下窥见了温柔的一角,总想和他更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