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有些不确定的问:“穗穗?”

“是我。”

“怎么了?”

想说的话有很多,我把最重要的内容简短的一口气说完:“之前把禅院家的债算到你头上了对不起,之前总对你有偏见对你超凶对不起。悟,你没有骗我,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电话那头的一阵兵荒马乱后,他问:“你在哪?”

我说了家的地址,听到耳边似乎有急促的呼吸声和信号不稳定发出的滋啦滋啦声。

下一秒,五条悟凭空出现在我面前,可能是因为对坐标的咒力掌控还不够熟练,经历一次远距离传输都让他有些狼狈的踉跄了下。

五条悟站稳身体,仓促的和我的父母打了招呼就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疑惑地问:“也没有发烧啊?”

我走上前,用力的给他一个拥抱。他的腰肢纤细,但抱住的时候有层薄薄的肌肉包裹着紧致的皮肉,浑身散发着惑人的男色。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处,闻到了他身上爱马仕蓝彩星光的味道。

我送他的香水,就像是标记了他。

五条悟有些呆呆的举起手躲避我的拥抱,小声的挣扎着:“我不管你是谁,给我从穗穗身上下去??!”

第40章 第40章当着正室的面,被包庇的……

我很快把感动的心情收回去,冷着脸说:“我开玩笑的,五条悟你这个情商超低的蠢货完全没救了!”

他却笑起来:“嗨嗨,就是这样才对嘛。”

对于咒术届来说,六眼神子五条悟是适合被挂进画框里的高岭之花,如果高岭之花自己嚷嚷着非得跳下来,那就有点匪夷所思到可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