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伏黑惠的嘴里,我听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伏黑甚尔已经盯上我一段时间了,他刻意选在红叶狩时出手,甚至为此搅乱了第一天的狩猎比赛,让五条家的人对咒灵狩猎赛严以待阵,却在最后一晚的宴会众人疏忽的瞬间出手,劫走了我。

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甚尔,早就盯上我了?”

伏黑惠瘫着小脸:“对不起。”

我努力平复着心情,试图从他这里获取更多的信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安的抿唇:“那家伙觉得我看不懂,计划这些的时候从来不避着我。”

他的话逻辑上是没问题的,毕竟如果是甚尔绑架了我,那他的种种行为就变得好理解多了。

我瞬间对甚尔生出种怨恨的情绪,在正常的人类世界里,像我这样没办法直立行走的人常被称为废物,世俗意义上我们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被困在方寸之地。

但我原本是可以自由行动的,是甚尔禁锢了我。

真是让人作呕的初恋啊。

第一次离开我是为了钱,这次凑上来又是为了什么呢?是要把我交易给御三家,还是有更大的利益?

但现阶段能利用的人太少,只有这个小海胆好像在对我释放善意,可以利用。

于是我放低了声音问他:“你要怎么送我走,我的腿不能走路的。”

他不知道联想了什么,愤怒的表情一闪而过,最后还是看着我的腿道歉:“对不起,那家伙给你添麻烦了。我可以攒钱雇佣人送,也可以给你买轮椅,总会有办法找机会偷偷送你回家的。”

他想帮我逃出去?但他的话也不能全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