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的笑了笑,低头吻了我的额头。
没有人能从他玩味的眼神看到真心,我想他可能又是在图某些别的事情吧。
但显然,他并不打算放我走。
我醒来之后的一切都透着古怪,我得争取更多的时间,看看甚尔到底是什么目的。如果他现在只是需要我装一装和睦,就给我治腿的话……确实试一试也没什么。
无非是怀柔政策而已,想通了这些事,我放缓了神色,轻轻的环住他的脖子试探:“甚尔,治好腿之前,你给我买个轮椅吧。”
至少我得保证最低限度的自尊和活动范围。
可事情并没有如我所料。
“不行。大小姐,你超费钱的,我没钱给你买轮椅。”甚尔懒洋洋的说着,捏了捏我的脸:“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睡,那我去挣钱了,又有活。”
我有些紧张起来。
连轮椅都不肯买给我完全限制我自由的情况下,他要走?
似乎揣摩透了我的心思,他站起身晃了晃手机:“大小姐,外面很危险,这个房间被设下了只对你有效的帐,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他说着,从窗户直接跳出去了。
男人的动作如同猎豹一样流畅,迅速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我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身上被甚尔换好的衣服,开始思考他的目的。
忽然,门外传来动静,我警惕的看过去拿出竖受矛匣。
进来的人矮矮的,他没有开灯,悄悄地走进来,居然是个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