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即使受了伤,他的步伐没有丝毫的踉跄。

有一瞬间,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夏油杰可能是不打算再选择我了,比上一次逃离我要更加的坚定。

我摸向心脏的地方,那里有种被抽丝剥茧揪着的疼痛,并不明显却慢慢地蔓延全身,让我失去了挺拔坐在轮椅上的力气。

走就走吧。

反正我也不在乎。

……

夏油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宴会,没有和任何人道别。

他扶着腹部的伤口,不断涌出的鲜血让夏油杰眼前有些模糊,但他依然保持着高度冷静的思考。

原来,她一直在说的那个讨厌的人,是悟啊。

而悟说的那个家族看上的未婚妻,是西园穗。

搞什么啊。

这不是,太荒谬了吗。

所有和西园穗相处的经过在夏油杰的脑海中闪过。

那样的骄纵任性的大小姐,肆无忌惮的闯进他的世界向他搭讪。

她仰着头看他:“我叫西园穗,我觉得你很帅,能不能陪我去逛逛游戏展?我会付钱的。”

好像这个世界没有她用金钱买不到的东西,所有人就该是为了迁就她而生的。

毫不掩饰恶意的,任性又自我的,漂亮的西园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