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闪避的表情,我不自觉放低了声音:“不好看吗?”

我倒是很喜欢挑战各种风格的穿搭啦,但夏油杰好像不太习惯。

宽敞的试衣间塞下他也显得拥挤,夏油杰身后抵着巴洛克风格的华贵镜子,只倒映出黑发人的半张侧脸。透过镜子,我可以看到他难以忍耐的表情,其中夹杂着点说不出的讥诮。

像是动物在遇到困难时就会发出警报一样,我的大脑也在警告我,夏油杰此时此刻已经很反感我的任性了。

但他还是好脾气的说:“好看。”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

察觉到自己被讨厌了,我随手翻看了下店长拿过来的其他衣服闷闷点头:“那就不用改了,衣服大小也没问题。”

夏油杰面无表情的看我颐指气使的指挥着别人邮寄衣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我的腿上。

看他主动示好,我试着拽了拽他的衣服本想哄他,夏油杰却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而是重新变得温和了起来,像是做了某样郑重地决定。

他说:“穗穗,后面我就不能经常见你了。灾害越来越频繁,我要学的东西有很多,京都校这边对我总接这边的任务也很有意见,以后不能经常来京都找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啊。

原来是这样,不是生我的气,只是我们要分开了。

我摆摆手:“没事啦,我会找别人玩的。等你忙完了再找你。”

听到这句话,他忽然迫切又用力的攥紧我的手,力道大的让我忍不住痛呼。我以为他会呵斥我,可最终夏油杰只是欲言又止的说了句:“好。”

我们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