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他瞬间明白了我要做什么,唯唯诺诺的说:“穗穗,我和妈妈可以保护好你的……”

我摇了摇头。

见无法撼动我的抉择,父亲颓丧的又流下泪来,他试探着问:“穗穗,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母亲拍了他一巴掌,握着我的手坚定地说:“穗穗,不管你要做什么,爸爸妈妈都永远支持你。”

她将电话递给我,上面赫然是五条家主的姓名。

我看到向来坚韧的她手在颤抖。

我们都知道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但我还是打通了电话。

对面的人声音冷漠而不近人情:“西园,是穗想通了吗?”

“五条先生,是我。”

“穗,是你啊。”他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些:“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吗?”

“先生,我想明白了,我愿意去五条家。”

“哦?”他的声音里有明显的笑意:“正好,悟正因为刚刚见了你的事在发脾气呢,他说你有些头痛?”

五条悟怎么什么都爱到处说。

“不劳您费心,我已经好多了,先生。”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让人接你。”

我敛下眉眼藏住阴毒的神情:“我随时可以,但先生,我有些要求。”

身居高位的五条家主发出赞赏的声音:“这是自然,请说。”

看来‘生下一个复刻六眼的孩子’这件事比想象中要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