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问:“大小姐,你这每次盲猜都能猜中的惊人运气是怎么来的啊?”

我不知道。

但看到甚尔此时开心的样子,我也艰难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即使我的脑子痛的快要死掉了。

系统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西园,绑定我吧,你的好运气就要到头了,你家也会破产的!你真的什么都不做吗?如果有一天你被赶出富人区,任何人都能踩你一脚,刚刚那种搭讪你的男人都能轻易得到你……】

闭嘴,闭嘴!

太痛了,我忍不住硬生生拔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

那道声音微弱了下去。

正在吃拉面的甚尔很快注意到我,他先挡下了我伤害自己的动作,又揉着我的头皮懒懒地问:“怎么了?”

我勉强的看向甚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让我绑定他,说自己是系统……还说我会破产,必须要攻略五条悟才能好。”

真的很痛。

我有些害怕:“甚尔,我是不是生病了?”

听到我的话,甚尔罕见的神情严肃起来。他擦干净嘴唇,绿色的眼睛凑过来,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尔后他仔细的翻看了我的眼皮,又用手指一寸一寸摸过我的头骨,最后顺着后脑按到颈椎。

甚尔的手像是有魔力,在被他触碰后,我脑海中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外界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耳朵,变得逐渐清晰起来,我能听到头顶老旧的风扇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店员偷看赛马猜对时的雀跃声,以及食客吮吸拉面时满足的慨叹。

最近最明显的,是甚尔的呼吸声。

我们靠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