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用那种古怪的神情看了我一眼,随后将我耳边垂落下来头发别再耳后,说:“当然了,大小姐。”

他的声线低沉而喑哑,唇角贴着我的脖颈。有些痒,我眨眨眼又往他胸前塞了张卡,那里面有我这个月的零花钱。

看着我的动作,他的目光里有浓郁的暗色。于是我沿着骨骼的线条抚摸他的背脊安抚他说:“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甚尔呼吸声忽然有些重,抬手压平我的裙子问:“去哪里?”

“去相亲。”

甚尔的视线随着站起来的我移动着,随后没什么语气的问:“不是才刚相亲回来吗?”

我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撇撇嘴说:“没办法,我先出去了,在家等我哦。”

抬眼时,我看到看到窗前倒映出自己的眉眼,那是一张戾气横生的脸。

楼下司机已经等了很久,窗前模糊站着一个影子。

我朝甚尔挥挥手,大概是太远对方没有看到,因此他并没有给我任何回应,而是转身径直离开了窗边。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我讨厌在雨天出门,为了什么狗屁相亲却不得不如此。

司机坐在前排,面无表情的提示我:“您接下来要见的是禅院家的少爷,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我是不是听到过这个名字?

我想不太起来。

但见面之后,我坚信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家伙。

这是个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更加恶劣的东西,大肆宣扬着女人应该顺从自己的丈夫,好女人不应该抛头露面等可恶言论。

我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和他说了几句话,就难耐的把酒泼在了他的脸上。

对方反应很快,避开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