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谁不重要,公主的嫁妆很重要,冒顿还恬不知耻的给了吕后他要的明细表。

冒顿遣使入长安,呈上一卷羊皮书信,言辞傲慢,索要大汉公主和亲,并附上一份嫁妆清单——

“黄金万镒,锦绣千匹,精铁十万斤,粟米三十万石,盐五万斛……”

朝堂之上,吕后捏着那卷羊皮,指尖几乎要将其攥裂。她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诸位爱卿,匈奴单于如此欺汉,该如何?”

沈寂怒道,“当伐!”

殿内群臣哗然,周勃怒而拍案,“蛮夷无礼!此非求亲,实乃勒索!”

魏倩立于文臣之首,唇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冒顿这是觉得,我大汉软弱可欺?”

满朝震怒,魏倩都笑了,她还没准备去找人呢,这就送上门了。

退朝后,吕后独召魏倩入椒房殿议事。

“魏相以为,此事当如何应对?”吕后沉声问道。

魏倩执起案上那卷羊皮清单,轻嗤一声,“冒顿胃口不小,可惜——”她抬眸,眼底锋芒毕露,“他高估了自己的牙口。”

“太后陛下,我们当虚与委蛇,先派使者回信,言大汉公主金枝玉叶,需择吉日备嫁,嫁妆之事可再商议。”

“然后暗备兵锋,令韩信秘密调北军精锐至云中、代郡,加固边关城防,广布烽燧。”

“再用经济扼喉,断绝与匈奴的盐铁互市,尤其是冶铁之术,绝不可再流入草原。”

“最后可外交离间,遣密使联络东胡、月氏旧部,许以重利,共击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