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遗传得很到位,貌若美妇。

他抱着魏倩的腰,“嗯,不说还好,一说真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嗯嗯。”

魏倩长舒一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傍晚张不疑洗完澡,洗去一身赶路的风尘,披散的头发还湿润着,看她在批阅文书,就没有打扰,往榻上一倒,结果后脑勺被什么东西隔了一下,他摸了摸后脑,往后看了看,“这是什么?”

魏倩回头看他拿起一个剑穗,心跳到嗓子眼,反应很迅速,“这是我为你买的剑穗,你不是常配剑吗?不过它不好看,我准备丢了,下回咱们定个好看的。”

魏倩咬牙,这韩信,这么摆她一道,下回她非弄死他。

张不疑看着上面的玉,

“这个挺好看的呀,这美玉还挺细致,不过怎么感觉穗有点旧了?”

那玉是刘邦赠与韩信的,毕竟君子佩玉,这么久了,织的穗当然旧了。

魏倩从匣子里取出一个新的,“原来送你的在这里,这个尚方宝剑上的,我给取了下来,顺手丢里面了,侍女们不细心,就没有注意到。”

张不疑抿了抿唇。“真的吗?安歌是不是在骗我?”

西窗棂格将落日分割成菱形,一寸寸爬上青砖地。镜子反射的余晖投在帷帐上,晃动的光斑如游鱼,随着暮色深沉渐渐隐没。

室内很是昏暗,侍女们进来点着灯,烛火燃了起来,在昏暗的黄昏,光与影交汇的地方,魏倩将新的剑穗放他手上,将旧的取回来,起身到桌边用剪子剪碎,留下其中的玉,下回她要用来砸人的。

“我怎么会骗你呢?”她笑得很是坦然,回到榻上坐握上了他的手,“这只是一个误会,我离得远,没看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