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倩在她结婚时,嫁妆办得丰厚,有京郊良田百亩,还有长安西市两间绸缎庄,赤金头面一套,翡翠镯子两对。

细君忽然咦了一声,从枕畔拾起一物,“这是……”

——竟是个绣了一半的香囊,针脚细密,图案是交颈的鸳鸯。

青词慌忙去抢,“这个、这个还没做好……”

细君却躲开,举高了细看,笑道,“咱们青词姑娘,女红都做得这般好了?”

青词耳根通红,“南仲说,他腰间总缺个配饰,我寻思,闲着也是闲着。”

逛至厨房时,灶台边摆着几个陶罐。细君好奇揭开,顿时香气扑鼻——

“腌梅子?酱瓜?还有,这是肉脯?”

青词点头,眼中是热恋时的温柔,“他总熬夜著书,容易饿。我提前备些吃食,免得他夜里腹饥。”

细君怔了怔,她伸手替青词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日落时分,两人携手返程。

细君忽然道,“青词,你会不会……舍不得相府?”

毕竟魏母有规定,若是高职互结连理,有一方是要退出的,也就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不然就乱了套了。

青词脚步微顿,望向远处巍峨的宫墙,“自然舍不得。可女郎说过——人生在世,总要为自己活一回。而且我也想自己办厂了,这么多年,我很熟悉,这样我亲人也有地方做点轻省活。女郎说,如今正是最好的时候,我如今办厂入市,将来一定会成为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