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亮臣点点头,“谣言是这么传的?”

“有人信吗?”

“这倒没人信,但他们抓的匃奴商队确实是我们买战马的那批,定是栽赃。”

魏倩怎么想怎么不对?“栽赃会提前告知我吗?”

大伙也都沉默了,“也许只是给您泼脏水,还是魏氏子弟魏阙在大梁犯事,确实出了人命。”

魏倩更懵了,“魏阙是谁?”

陆亮臣想了想,提醒她,“魏尚的弟弟。”

“他弟弟关我什么事,这都出五服的关系了吧?”她曾祖父兄弟的儿子,诛三族都算不到他身上。

魏倩大早上差点被这些事呕死,就是一些完全无法拿她怎么样,但可以恶心她的事。

“不要大梁自查,我父那个人心软糊涂,告廷尉,让班玉去查,不论在大梁查出什么案子,皆大公于世,依法处置!”

“诺。”

“还有,把魏尚停职,查清楚了若真魏阙出了那等事他不上报,就是纵容包庇,到时候停职查办。”

“诺”

魏倩想不出来这谣言哪来的,就算要整她按流程不是先制服她,她没有反抗之力,然后把罪证往她头上一套吗?

“细君,让人去查,流言出处,是从哪传出来的,谁查匃奴商队。”

“诺。”

阿芷问魏相,“早食都凉了,给魏相换一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