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进来的臣子,位子都太低了,张苍还怂,他与陈平就站中间。
第二天魏倩醒得有点晚,侍女捧来温热的兰汤,洗漱净面后,以丝帕轻拭面颊,洁面擦膏乳后敷一层珍珠粉,使肌肤莹润如玉。
她今日准备去淮阴侯府,她还没去过呢,形象很重要,她去将旧情圆上,渣女渣得明明白白,自然得云鬓花颜。
眉如远山黛,抹了胭脂点降唇。阿离为她将长发挽至头顶,分股盘绕成凌云髻,以玳瑁簪固定,簪首垂金链珠玉,行则摇曳。
她的侍女,除了柳细君,都已成亲,物质好了男方人品不差,也算琴瑟和鸣。
柳细君已经没救了,那傻丫头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她甚至还不懂情为何物。
无妨,反正丞相府能管她养老问题。
陆亮臣家有贤妻,至少他天天996,妻子没来闹,真的很贤了。
她选了曲裾深衣,将长长的衣襟绕身体数周,再用腰带束紧,既能凸显身材曲线,又增添了几分含蓄内敛之美。
由粉白二色蜀锦织成,上面纹路图案,她十分喜欢,腰间佩以玉组环佩。
发饰也以玉饰为主,她戴上玉镯与美玉耳珰时,看着镜中的模样,很是高兴,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打扮得这般精致了。
镜中人儿眉目如画,清丽非常,时光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阿芷看着这样的女郎很高兴,“魏相真是越来越美,这镜照旁人都是昏的,唯独映出相国时清明如秋水。”
魏倩被她逗笑了,“我们阿芷越来越会说话了,相国很高兴,赏!”
阿芷笑着应声,“谢相国!”
她携了美酒与点心,去了淮阴侯府,让宋庄递去拜帖,李左车扮的老管家接过,看着魏相国,简直升起了一百警惕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