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功臣们一下子就精神了,眼睛都快发光。
“哦?”吕后的尾音微微上扬,“魏相国倒是念旧,不知当如何建造,如何排序?”
殿中空气骤然凝滞,魏倩看见曹参的笏板微微发颤,而站在武官首列的韩信,也盯了过来,论功绩,第一不是他是谁?
“臣与萧相国总领百揆,当共居首功。”魏倩执着笏板很稳,她大言不惭给自己定功。“然韩信将兵,彭越转饷,皆——”
“魏卿。”吕后突然轻笑,金步摇的垂珠簌簌作响,“你漏说了一人。”
她掀开纱帘,露出保养得宜的面容,眼角细纹里藏着锋芒,“若无留侯画策,何来今日未央?”
魏倩顿了顿,她当然知道吕后要抬举张良——那个如今在终南山修道,却始终如阴魂般笼罩朝堂的谋圣。
但张良功排前面,这就让人不服了吧,凭啥?他排陈平前面陈平没话说,他排她与萧何前面,就纯粹是搞事。
怪不得张良不肯回长安,吕后过于怀念他,她若有子房,安能让魏倩天天搞事。
“陛下圣明。臣请增建凌烟阁,专祀谋士之功。留侯当居其首,陈平次之。”
朝堂上响起压抑的抽气声,她抬眼时,正对上吕后似笑非笑的神情。
文臣立刻骂起来了,“凭什么?子房有功,但如此偏袒,臣不服,也难以服众。”
“对,太后陛下未免过于偏袒。”
吕后看了看他们,“朕说可行了吗?魏相这是想将子房放到火上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