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仲很是支撑,“魏相这办法可以一试,兵不厌诈嘛。水利已经开凿,墨家农事物拾可以全面推广,明年必是个丰年,五年后,确实可以给匃奴来一次狠的。”

魏倩点点头,因为五年后,匃奴就要大汉献公主和亲了,和什么亲,先打了再说。

“到时候看看,如果韩信无有反心异动,他领兵自然很好。”

“可如果他有呢?”

魏倩笑了笑,“这五年,军队的制度与福利都会到位,思想建设必有推行,很多文人,我会让他们去军队历练。当军民同心只认汉,韩信有没有异心,根本不重要。”

“他总不能当光杆司令,人人都有父母妻儿,打仗是为了建功立业,不是为了自灭九族,叛国与谋反,不能发生在军队里。”

魏倩说五年后,也是为此做准备,国家政权稳下来,她又掌握笔杆子,野心家就毫无办法。

她得给韩信洗洗脑,以前懒得管是因为刘邦在,他的大将军他自个管,别人去插手算怎么回事?

如今她是大将军,韩信成了她手下的将军,还是得哄哄,起码不能撒手没啊!

散会后魏倩在写着边关的计划,她过段时间得去一趟云中与代地燕地。

到时候带上韩信,一直软禁长安写兵书,可别宅傻了。

她回自个院子的时候,张不疑坐她摇椅上睡着了,她摇摇他,“外头风大,小心着凉,风寒可不好受。”

“我身子骨好着呢,安歌,用上你的办法,果然耳朵立刻就清净了,还得是法家,他们管事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