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着这样的羞辱含笑吞下胆汁的母狼——才最致命。”

帐下右贤王却蹙眉,“大单于,她赠马匹而非公主,是骂您只配驾车呢。”

——

吕后将冒顿的信投于火炉,火舌吞没时,她看着身边的魏倩。

“魏相,记着,今日之辱——”

“来日必以匈奴王庭的血来洗!”

魏倩自那次宴后,这还是第一次与吕后独处,她看着吕后那威仪的面目,她们在朝堂斗生斗死,事事都想挑对方的茬,可是国仇家恨,她们都是汉人。

匃奴怎敢如此辱汉?

“太后陛下,五年之后,让汉土发展壮大,定让匃奴以血来还!”

四目相对,这宫殿之内,唯有她们。

——

魏倩回府已是下午,在府门却看见韩信,“将军怎不入府,可是管家不周?”

韩信抿着唇看她,“不,是我执意在这等魏相。”

魏倩一改往日对他冷淡,眉目含笑,仿佛蕴着情意,拉着他手臂往府里走。

“将军这般,可是有要急的事?”

韩信看着她拉他的手臂,他对战事有关的事一切都很敏感,但对人心

实在把握不定,他不知此时魏倩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