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有一张sss牌,但不能用,应该说,还没到能用的时候。
当大汉真的成一块铁桶,韩信脑抽造反也起不了水花时,这张sss牌才可以启用。
不然就是颗定时炸弹。
谁也不敢担责。
吕雉眸光扫过众臣,最终落在魏倩身上,“魏相以为如何?”
魏倩深吸一口气,“太后,冒顿此信,意在试探。”
“试探?”
魏倩站于殿陛的中央,拱手一礼,不辨喜怒。“是。若汉室震怒兴兵,匈奴便知我朝内虚;若忍而不发——”
魏倩没有再说下去,吕雉也领悟到了,冷笑一声,“他便当汉家可欺?”
夜深,长乐宫灯影幢幢。
佑大宫室,吕雉独自一人盯着案上舆图——北疆烽燧连天,南越蠢蠢欲动,诸侯王暗流涌动。
先帝基业,不能毁在朕手里。
她忍着屈辱,提笔蘸墨,在简牍上缓缓写下。
“单于不忘弊邑,赐之以书,弊邑恐惧。退日自图,年老气衰,发齿堕落,行步失度,单于过听,不足以自污。”
大白话便是,“单于不嫌弃我汉室,来信问候,我们诚惶诚恐。我年老色衰,牙齿脱落,走路都不稳,单于错爱了,我实在配不上您。”
写至末尾,笔锋陡然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