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秋风掠过宫墙,卷起一片枯叶。

丞相府魏倩也与手下开着小会,她有些怅然,“如今也算了却一桩心事,规章制度立下,兵卒也有了保障,不负当年一诺。”

南仲点点头,“魏相收尽军心,太后怕是心有疙瘩,还是小心为好。”

魏倩却并不在意,一个将军,手上如果只有一万兵马,当朝廷说他谋反,他确实会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如果是大将军,除开诸侯的兵马,拥有朝庭的一半的兵马,可以调用,绝对没有人会说他谋反,只会把他用忠心架起来。

魏倩觉得,只要自己不交兵权,没有人可以在她活着的时候把她弄死,当她对这个天下有治理大功,她死了朝庭也得为她塑像,她便成了帝国的遗产。

她并不在意太后高不高兴,因为无法拿她怎么样,再说太后治理下政令的时候,她也没添乱不是吗?

她甚至都没有结党,不过科举来的臣子,自动站她而已。

她的行为合理周礼就好了,皇帝都不在的朝堂,可以说两权分立了。

“无妨,总归是不会打起来的,太后那咱们礼节到位就行,不必管她的想法,只要我有做主的权力,无论做什么,她都是看不过眼的。”

一山有二虎,就注定她们是相斗的,只要一直保持这种良性竞争就行。

柳细君有些忧虑,“太后玩明的咱们当然不怕,可若是玩暗的呢?”

魏倩想了想,“无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阴谋都是纸老虎。再说,如今诸侯国的发展如火如荼,太后想要大汉富强的心比你我急切。”

大家都在搞发展的时候,朝庭因为内斗耽搁不前,不是自找死路吗?

削藩的前提是朝庭有碾压藩王的能力,实力都被人超过了,一如东周乱世的周王,诸侯僭越,有谁为他执墨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