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吧杀吧,上层怎么杀都行,各凭本事,各定生死。
她突然觉得政治与赌博没什么两样,下注,然后站队,看淡生死。
她突然觉得子房是很有东西的,他除了对上始皇帝偏激了一点,其他时候真的没有走错一步,站队也是。
“可是盖公,英布怎么敢杀使臣呢?”这不是活腻歪了吗?
盖公摇头,这他哪知道,他也不懂英布咋想了,可能是跟三族有仇?
南仲过来了,听到魏倩的问题,笑了笑,“魏相刚回长安,有所不知。使臣团里有一人,名字叫随何,他虽然叫随何,可一点也不随和。他在楚汉相争时,为了说服还是九江王的英布归汉,他跟在楚使后面,英布与楚使说着话,他就把楚使抹了脖子,一副爱咋咋地,他对英布说,楚使已死,九江王杀我是死,不杀我也是死,除非降汉,才有一条活路。”
“这样英布才叛楚降汉,随和立了大功,但当时是他自作主张,汉王都不知道有这回事,他事办完了才跟汉王要功劳,汉王以为他开玩笑,不肯认这功,他据理力争后,官至护军中尉。”
“而这次出使淮南王的汉使,由护军中尉随何护送,估计他又有了骚操作。”
魏倩听了有点懵,还有这回事呢,这随何是逮一只羊薅啊,英布真的好惨,这是被什么阴湿病娇给盯上了。
难道是看英布好欺?
她反应过来了,随何,这是开了汉使为所欲为的头,自他之后,汉使行动可谓是,只要上面功爵给到位,我的死相,超乎你的想象。
但随何没死,后面也没记载了,毕竟英布死了,他只盯着英布薅,薅死就没了。
魏府闭门谢客,拒绝一切走动,她就这样明哲保身吧,近期不想与任何人谈论朝事,丞相府处理事情有条不紊,柳细君陆亮臣经常过来与她汇报公务,她连门都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