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桌案前坐下,墨是早就研好的,笔尖蘸墨,烛火摇曳。
臣,有本奏。
她将丞相府这几天处理算大的事,写了上去,还写了从西域商人那得知,草原马上被统一,胡人对中原从不安分。
她写完晾着墨迹,就看张不疑洗完澡穿着睡袍来了,魏倩眉头一挑,她还以为张不疑起码得躲她几天呢,原来这小子是欲拒还迎吗?
合上奏折,起身向他走去,张不疑凑过来抱着魏倩的腰,他们俩刚洗完澡不久,身上水汽未散。
魏倩被他抱着栽坐在床上,看着他散亮傲娇的模样,也有些心痒痒,张不疑压倒下来窝在她怀里蹭。
其实对比他们先前清水得只牵手的模样,这样已经很进步了,肉沫子也是荤的不是,掺
点总比全素好。
魏倩抱着他精壮的腰身,摸着他的腹肌与肌肉线条,在不走最后一步的前提下玩花样,直逼得张不疑喊姐姐。
……
第二天零晨五点前她艰难起床,很好,她理解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但她不是君王,她还是得上早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