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退了!”薄姬喜极而泣,紧紧握住魏倩的手,“多谢魏相,多谢魏相。”

“无妨,幸而今日刚好赶上。”

薄姫来到咸阳宫,就成了小透明,皇后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戚夫人更没有,刘恒生病只管找人请医士,但具体情况,皇后是不管的,再说宫里孩子的死活,只要责不在她,吕后才懒得理。

魏倩摸了摸刘恒的婴儿手,福大命大啊小子,将来有造化,可别以她换寡义。

“那夫人好生休息,我带公乘先生这就走了。”

“好,多谢魏相援手。”

魏倩离开咸阳宫后,就与公乘阳庆拱手告别,“今日多谢公乘先生了。”

公乘阳庆摆摆手,“魏相何必客气,魏相要扶助医家,才使老夫铭感五内,老夫在咸阳行医,待学府建好之前都住医馆,魏相有事,来唤老夫便是。”

“多谢,医家乃是万民所需,怎可使之沦为小道,倩份内之事罢了。”

两两分别后,魏倩上了马车,她看着这咸阳宫,这宫里的事太闷,纵使是吕后,也有诸多身不由己。

还是她的魏府好,有魏母在,她舒服得像个孩子,不必管任何家事。前些日子,陈平的触须都异化了她的一个侍女,成了陈平的眼线,被魏母发现了情况,直接打发出去,再肃清了府里众人。

这倒不是说陈平对她府上做了什么,他是平等的每家府上都这样,他的眼线甚至可以让冒顿的阏氏,给冒顿吹枕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