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疑眼睛一亮,“你听过我的名字?”
“是啊,刚听得。”你爹刚说的,这孩子,咋听不懂客套话呢。
倒是一旁的三个大人,魏张陈哈哈大笑,自谦儿女小孩心性。陈平还做起了媒,“张郎貌美,女郎多才,这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他甚至都不肯夸我一句貌美。
还没等她爹那做势要应下的话出口,魏倩再度口出暴言,“陈叔叔怎知我将军功成封侯之时,欲娶几个美貌少年郎。”
魏无知的笑就僵在脸上,怒骂道,“逆女!尽出狂悖之言!”然后转身向张良赔礼,“逆女不知事,子房勿怪。”
张良倒是毫不在意,一副云淡风轻的样,他被他家逆子气习惯了,看别人家儿女一样反骨,他非常开心。
“魏公不必多言,良知矣,儿女自有分寸,倒是女郎好志向,魏公有麟女。”
但张不疑面色可不好,看向魏倩的眼睛里,尤带怒色,最后哼了一声站回张良身后。此时张不疑才十四岁,比魏倩还小一岁呢,正是少年爱恨分明的心性。他还未及冠,头发扎了一半,下半披散在肩,加上遗传老爹的美貌,看起来雄雌莫辨,还带着少年的傲娇。
魏倩才不管他,一行人也默契的错开话头,魏倩表示,一口一个逆女,白瞎了她这一身曲裙淑女装。
宴会一结束,魏倩就准备回去了,与诸位见礼,看着张不疑还一直盯着她,魏倩挑了挑眉,给了他一个k,张不疑愣了愣,桃花眼都因怒目睁圆了,魏倩带着侍女们上了马车。
部曲们护着她回自个府上,路上马车内女孩们笑作一团,先前在魏无知眼皮底下,她们不敢表露情绪,离开了笑得可欢了。
云儿在那点评,“家主儒雅,但另外两个先生长得可真好看,还有那个少年,瞧着可顺眼了,还一直瞧着女郎,跟被气着的猫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