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梁皱眉,说了项羽一句,但项羽并未结束他的刁难。

“父帅,你不知道,淮阴挨得近,韩信的名字连小儿都笑话。我且问你,你果真是那个钻人的七尺大汉?”

韩信猛的抬头看向项羽,又缓缓看向项梁,魏倩看着他眉头皱了一下,但项羽每一句他都回。

“确是韩信。”

众人哄笑起来,魏倩看向刘邦,他并未一起哄笑,神色与项梁一样,皆是带着审视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项羽笑了起来,项梁皱眉,“贤侄为何发笑?”

项羽坐在左侧,魏倩的客座在右侧,他高傲的神色很是明显。

但项羽确实有高傲的资本,他力大无比,能举千斤鼎,从无败绩,长得威武帅气。这些足以让他睥睨一切,况且他还有高贵的身世。

“父帅,我听说过他,此人少时好读书,好舞剑,虽贵族之后,但家贫如洗,母亲死了没钱埋葬,却能请风水先生看风水,要寻一宝地,说要留葬万人的坟地给后代。”

项梁不动如山,问韩信,“真有此事?”

韩信看向他,年轻的眉眼带着不知世故的清澈与不得志的愁。

“确有此事。”

魏倩听着都为他有此尴尬,但他似浑然不觉,魏倩觉得他真是个奇人,如果不是她知未来事,谁能相信这样的韩信,将来名震天下,威名赫赫呢。

项羽嗤笑,“当了之夫,还说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此也算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