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可是”之前的话不重要,那后面的内容才是发言者真正想表达的内容。
五条悟觉得那都是狗屁。
“可是”之前的内容怎么可能不重要。
就是因为是同等重要,所以才要说出来,让别人听到。
五条悟面对此时的北山秋,是这样的想法。
她在强调她爱他。
她总能轻而易举抚平他内心不安的褶皱。
北山秋没有说出“可是”之后的话,因为她意识到这些话会让五条悟难过之后,她并不想让五条悟听到。
“我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我不想骗你。”
两人没有再说话,北山秋坐在五条悟身上,抬起脸。被泪水洗濯过的眼眸更加水润,里面倒映着五条悟。
“我不想哭,但是我也忍不住。”
说话间她又掉好几滴眼泪,“我没有想要威胁你。”
指腹碰碰北山秋的脸,五条悟说:“我知道。”
是他心甘情愿被北山秋的眼泪操纵。
“小秋只是难过、委屈才会哭的,我知道,小秋。”
委屈的情绪被对方全盘接收,北山秋更想哭了。
“你总是吓我,我不想被亲、也不想面对这种陌生的情绪,这些未知的东西让我好害怕,而且、我害怕面对活人。”
这时候她
真的有点口不择言,大脑不受控制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我就是社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我和你想象中不一样,我不会见到人就那么热情,我无聊又慢热,我没那么厉害,只是我以为自己在玩游戏啊……”
“小秋。”
“嗯……?”
停下自己的话,泪眼朦胧间,北山秋回应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