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北山秋这么讲,五条悟很自然地说:“这不一样啊,因为你是小秋,和你有关的事我总是会很担心的。”

“所以肯定要再三确认嘛。”

两人谈话间,走过长长的廊道。

终于走到最内部的一扇门前,五条悟先询问北山秋:“老子开门了?”

“好哦。”

门被打开,发出沉重而刺耳的咯吱声。

依旧是无尽的漆黑,但被门隔绝的声音终于传出。

是液体有规律滴落和涌动的声音,十分细微。

“与幸吉,我的名字。”

稚嫩的男声从空间最深处传出来,听声音似乎不超过十岁。

北山秋的视角中,她其实分辨不迟这是什么小动物,因为它全身上下缠满绷带,下半身侵泡在疑似药水的浴缸中,而他的身后,是无数的犹如输送管道的东西,或者应该称之为输液管。

那些东西在吊着他的命。

五条悟自然也看到了,他眉毛一挑,从记忆深处扒拉出这号人:“哦,另一个有天赋的天与咒缚啊。”

与幸吉喘息声快了一瞬,他很厌恶这个词,“不要这么称呼我。”

“好吧,抱歉。”猫从善如流道歉,目前眼前的人看上去并没有恶意,他没必要和对方过不去。

似乎没想到声名在外的六眼会这样好说话,明明看着像个刺头,不久表现的也很像个刺头。

他垂眸:“……是我的问题而已。”

谈话间,与幸吉只有嘴巴和眼睛在动。

因为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带起身体的剧痛。

北山秋倒是知道天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