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自然听不懂她的话,猫猫只能听到念咒一样的声音。

他撇撇嘴,从树上跳下来,故意抖落树上的雪表达自己对她过分亲昵的不满。

但雪花落下,只散在北山秋的发顶,又或者他刚才给对方围上的围巾。

反倒是他,脖子里又钻进几片雪花。

五条悟甩甩自己的头发,见北山秋还盯着自己,像大猫看见自己不会舔毛的小猫一样,略带嫌弃的走到北山秋身边,替她拍掉头发和围巾上的积雪。

“算了算了。谁让老子大度,你这家伙就仗着自己不会说话吧。”

他拽住手上的亮线,道:“这个,还有刚才你那样。”

五条悟咳一声,“我就当你是同意跟老子一起回五条宅啦。”

他并没有真的生气,所以情绪来得快又走的快,故而也不是很长记性。

上一瞬还在指责北山秋如何过界,下一刻就将北山秋整个人揪起来提在手上,

对,是提着。

北山秋措不及防被猫猫来了个紧急重力大反转,脑袋晕乎乎的,头发丝一晃一晃荡在半空。

五条悟这时候倒是把无下限开了。

北山秋好不容易缓过来,见到一条毛茸茸的悠闲的大猫尾巴,本着不摸非好汉的想法,伸手就想抓。

但是抓不到。

北山秋:……

她很想让悟咪把他所谓的无下限关掉,但这不可能。

五条悟的确定北山秋没有反抗的心思后,高兴地提着人回五条老宅。

五条家的长老正在等五条悟回家,其中秃头长老更是提心吊胆,心中祈祷不知道多少遍,希望五条悟能把那个所谓的“朋友”带回来。

等他真见到五条悟提这个姑娘回来的时候,他觉得还不如别带回来。

但毕竟是长老,他见五条悟穿得单薄,便先让家仆将披风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