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路是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偶尔会有小流氓,比如现在。
“喂,一个人吗?”
北山秋觉得今天简直是她的倒霉日。
但是比起人多的地方,她还是更喜欢走偏僻的小路。
不太想搭理眼前的男人,北山秋压低帽檐,打算走开。
“妹妹不陪大哥玩一会吗?”
北山秋停住脚步,她比面前的男人还要高半分,一
声不吭站在那里的样子有些瘆人。
男人喝醉酒,没能察觉到。
北山秋做了个莫名的举动,她摘掉自己的半框眼镜,视线盯着男人的肩膀,她面无表情地拿掉男人肩膀上的蝇头,问道:“你能看到吗?”
男人莫名其妙。
北山秋捏住对方的下巴,迫使对方张大嘴巴,将蝇头塞了进去。
“现在呢?”
明明对方手上没有拿东西,但是男人明显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撑着自己的嗓子眼。
甚至在自己口腔里蠕动。
男人惊恐万分,酒醒大半,连忙推开北山秋在一旁干呕,惊恐地骂:“你做什么!?”
北山秋冷冷看着他,没说什么,将眼镜戴好之后安静地离开了。
她从小就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最开始也会害怕,后来就习惯了。
偶尔遇到这种流氓的时候,她还能用这些东西“狐假虎威”。
等又穿过两条小巷后,北山秋看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标识,就知道自己快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