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宗大振袖离开,末了斜眼望了越前龙马一眼。
佑里的目光紧随着他,直到他彻底消失不见才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自然地靠在龙马肩头。“你别看爷爷态度不好,其实他挺喜欢你的,要不然才不会谈将来这种话题。”
“我知道。”越前龙马眸色沉沉,轻柔地抚了抚她的发丝。
佑里笑着去蹭他的手掌,以为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然而到了第二天,她才发觉龙马的异常。
柳川弓道馆内,一声声弦音划破长空,箭矢轻盈而又凌厉地刺进靶子。靶子对面,是一张张沉静的面孔。
佑里盯着自己的靶心,默默收回拉弓的收拾。面上不显,心中却暗道还好没有丢功夫,不然爷爷肯定要把这笔账记到龙马头上。
然而偏过头,她才惊觉龙马又一次脱靶了,今天新换的靶子上没有一根箭矢的踪影。以龙马目前的弓道水平来看,怎么也不该这样。
这是怎么了,她小幅度侧身。只见他琥珀色的猫眼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四目相对,也不见他挪开,一点没有分神被抓包的尴尬。
她只觉得他的目光温和异常,不受控地陷了进去,一时忘记方才要说的话,只想浸在他的眸中。
肩头忽然落下不轻不重地一掌,佑里吓得手一颤,箭矢随之掉落。脱手不过两三厘米,就被佐藤大叔牢牢接住。
“你们两个也太明目张胆了!现在是谈恋爱的场合吗,不好好练习当心我告诉师傅去。”佐藤修一低声警告道,将箭矢还给佑里。一
“没等大叔你告诉爷爷,我和龙马就要被你吓死了。”佑里嗔怪道,接过箭矢。
佐藤修一无所谓地耸耸肩,“还不都怪你们自己走神,而且越被吓到的只有你。”越前走神到仿佛没感受到他那一掌,又怎么会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