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佑里拖着长音说。心想要不是手上有水,她真想拍拍他的头,然后慈祥地说,“是啊,你可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紧接着就能看到龙马一脸复杂的表情,有炸毛也有得意,肯定很好玩。

“两位长辈应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越前龙马冷静分析,将淘洗干净地野菜一把一把往菜篮里装。

佑里讪笑着点头,挤压着菜篮里的水,“我也觉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了。”

“别担心,爷爷能答应让我留下就是很好的信号。”

水池里清晰地倒影着越前龙马写着满足的眸子,水滴流下让他嘴角的笑意绽得更明显。“爷爷说以后我们俩可以一起练习小半天,剩下半天让我去附近的网球场。”

“好啊!我知道在哪里回头带你去。”说着脸上被溅到好几下水珠,佑里刚抬起胳膊,水珠就被龙马拭去。

“其实我还以为爷爷会故意把我们俩练习的时间错开呢,真是意外。”佑里咬着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结论。

“或许意味着,他比你想象中还要满意我?”越前龙马得意道。

佑里被他骄傲的小表情逗笑,“那就太好了!”脑中忽然浮现雪乃拜托的事情,她赶忙和龙马概述一番。

“你肯定会答应的吧。”佑里头都不带抬地问。

“不,我可不愿意。”第一篮装得差不多了,越前龙马给她递了个新的菜篮。

什么?佑里眨巴着眼睛,怎么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亏她还信誓旦旦地和雪乃应下了!

“为什么啊!”她扬起下巴,语气匆匆道,她还以为于情于理都不会拒绝啊。

越前龙马如主人一般找到菜刀和菜板,开始一把一把地切野菜,憋着笑意说:“没有原因,就是不愿意。”

佑里放下野菜,挑着眉毛,在他左右两边走来走去,“怎么会没有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