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里面不改色地侑士面前的茶倒满,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
忍足侑士微微颔首,“是的爷爷,越前的网球相当出色。而且巧的是,他和佑里都是青学的。”
柳川宗大哦了一声,转向佑里,“你们可认识?”
“认识的。”
佑里控制着嘴角,又将龙马面前的茶倒满。滚水带来的热气弥漫在二人之间,仿佛是具象化的心跳,衬得他们的脸色都红润了几分。
“佑里学姐的学业和社团成绩在全校都很出名。”越前龙马故意客套地对佑里微微颔首,趁着视觉死角,直勾勾地锚着她。
佑里发现自己又不自觉地笑起来,忙将头低下去。
“学姐的弓道也让人见之不忘,原来是有爷爷您的渊源在。”越前龙马捏着茶杯,恭敬地低垂着眸子,将目光挪到膝盖前。
柳川宗大品着二人的称呼,若有所思地点头,“既然都是熟人,佑里更得好好招待了。”
“不敢。”
“您太客气了。”
忍足侑士和越前龙马语气恭敬道。
“师傅,您上午还去道馆吗?”格子门上映出佐藤修一魁梧的身形,“您不去的话,我就先过去了。”
“你等等罢,我同你一起去。”柳川宗大搁下茶杯。
“你们年轻人去玩吧,只有一点,十点之前佑里必须回家。”他起身拍了拍浴衣上的褶皱,又补了句,“侑士,你把民宿退了吧,两间客房爷爷我还是能提供的。”
住在柳川宅多半要接受军事化管理,忍足侑士张口刚想谢绝,就接收到左右两侧热切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