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里的爷爷竟然是国手,他在心中惊叹到,难怪佑里的弓型那么漂亮。
“叔叔,龙马是想下学期和佑里一起骑车上下学啦。”越前菜菜子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准备第无数次调停父子二人的争斗。
越前龙马耳朵微动,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表姐看穿了。
“哦吼。”越前南次郎来了精神斜靠在沙发上,夸张地大笑两声,“我还以为你要蹬着自行车直接去她老家呢,真是感人。”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越前龙马终于忍无可忍地将杂志往下移,露出面无表情的一张脸,连珠炮弹般地回复他方才的问题——
“那也不关你的事!”
“骑车一样可以锻炼身体!”
“花的钱是我自己的奖金!”
越前南次郎噗的一声笑出来,“太没出息了,不就是个小小的异地吗,至于不高兴成这样吗?”他说着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腿,又疼得哇啦哇啦叫喊起来。
越前龙马闭上眼,耳朵里仿佛有火苗往外喷,“吵死了!”
“叔叔,你别笑了!”越前菜菜子捂住耳朵,见势头不太对,伸手摇了摇越前南次郎。
“不应该啊,我和你妈都不这样。”越前南次郎挑眉,勉强收了笑声,“你小子该不会有什么分离焦虑吧?”
越前龙马脑中闪现出儿时和哥哥分开的画面,胸口顿时就像是橘子皮塞满了一样苦涩。他合上杂志,一言不发地往房间走。
听着门轻轻被关上的声音,越前南次郎狐疑地摸了摸下巴,“难道又被我说中了?”
越前菜菜子不知所措地眨眨眼,眼中写着关心与担忧。“不知道,他们后天就能见面了,应该会好起来吧。”说完她又加了一句,“叔叔你这两天就别招惹龙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