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踱向茶室,在门外喊了声爷爷。透过木纸门,隐约可以瞧出两个男人的身影。
柳川宗大威严而又中气十足地应了声进。
佑里踱进茶室,跪坐在二人面前,“爷爷,佐藤大叔。”说完,茶室便陷入沉默,唯有她一人轻微的呼吸声。
迟迟得不到回应,佑里将头低得更厉害。心中有些忐忑,难道是佐藤大叔和爷爷说了龙马的事情?可大叔虽然八卦,对待爷爷却是十二分的谨慎,应该不会草率提到龙马。
“佑里,你比年初的时候浮躁了。”先是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声响,柳川宗大呷了口茶,“你的脚步声变碎了。”
“是。”佑里缓缓抬起头,并不为自己辩解。爷爷的耳力绝对不会错,她也有些惊讶自己的变化。
“近日可有好好练习?”
自然是问的弓道,佑里又将头低下,老实回答:“不曾。”
柳川宗大将杯子搁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师傅,孩子这学期还抽空去我那儿练习呢。”佐藤修一及时解围道。
柳川宗大眯眼审视着面貌与他有三分相像孙女,湖水绿的眸子要比佑里的复杂得多。
佑里盯着地板的缝隙,爷爷充满威压的注视让她没办法抬头。
柳川宗大复又端起茶杯,语气沉沉道:“你的沉静去那里了,我看不到半点。”
“我……”佑里咽了下口水,没想到自己已经浮躁到在爷爷面前一览无余的程度,因而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来为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