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下意识浮现出某些画面,越前龙马甩甩脑袋,耳尖通红,暗骂自己绝对是被老头子影响到了。

砰的一声,门突然被大力拍开,卡鲁宾对着门的方向粗声叫喊。

越前龙马皱眉回头,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干什么?”他没好气地问,同时用手将卡鲁宾的猫从头梳到尾巴。卡鲁宾舒服的喵喵两声,不再对着越前南次郎大喊

“有点事交给你。”越前南次郎夸张地嘿嘿大笑,投来挪揄的眼神,“其实对你来说也是福利。”

绝对不可能,越前龙马暗自肺腑,戴上耳机麻利地转过身。

“喂臭小子!我说真的!”越前南次郎撇嘴走到儿子身后,用脚踹了踹他的椅子。

“信你个鬼。”越前龙马端着毫无反应。

越前南次郎双手握住他的耳机,像拔萝卜一样将耳机摘下,惊讶地发觉儿子的耳朵红得不正常。

越前龙马嘴唇微张,没好气地蹦出一个字,“说。”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越前南次郎挑眉,不答反问。

“关你什么事!”越前龙马将头侧过去,心虚地摸了摸耳朵,比指腹的温度高上许多。脑中又闪现刚才的画面,心间的躁意和愧疚同时窜了出来。

魔鬼说:人有七情六欲,完全是人之常情。

天使说:你怎么能这样亵渎她。

越前南次郎用手指着儿子,惊呼两声哦哦,“我知道了,我该不会是坏了你的好事情吧。”他边说边摇头,半打趣半欣慰道:“你终于也到了看那种东西的年纪了。”

听到后半句,天使完全战胜了魔鬼,越前龙马刷一下转过头,正色道:“我才没有!你少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