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里的手顺着他肌肉的分布往下摸,指腹摩挲着他的腹肌,她一脸坦诚的说:“嗯,早就想这么做了。”

越前龙马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下都不敢动。他屏息望着佑里,怀疑她的指腹上有看不见的火,腹部和颧骨都渐渐被她染成她唇瓣的颜色。

喝醉了的佑里哪里知道自己在点火,只是凭着好奇一味地向下抚去。

不可以了,越前龙马及时捉住她的手,呼吸有些急促。“原来佑里喝醉了会吃人家豆腐啊。”他深呼吸几口,像是要把心底的欲望随着气流送出去。

佑里见自己的手被他牢牢握住,有些不高兴地嘟囔道:“什么嘛,自己男朋友也不能碰?”

也不能这样“碰”啊……越前龙马目光幽怨地盯着一脸无辜的佑里,心说真是不公平,你喝多了可以“欺负”我,我却不能“欺负”回去。

“要是你现在清醒着就好了。”越前龙马捂住眼睛,对着酒鬼说出真心话。

佑里闻言啧啧两声,挪开他的手,凝视着他说:“我现在很清醒!非常清醒!”

越前龙马捏捏她的脸蛋,不打算和醉鬼讨论是否清醒的问题。

“困吗?”他瞧着佑里耷拉着的眼皮,心说困了也好,哄她睡着总不会比现在更磨人。

“我不困!”佑里给了他绵软无力的一拳头,眯眼道:“我很清醒……”

“真不困?”

“好吧,头是有点晕晕的。”说着佑里又趴到越前龙马胸前,“眼睛也好像睁不开了。”

“抱我去睡觉吧,龙马。”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唇瓣无意识地研磨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