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生用非利手别扭的拿出钥匙开门。

接下来的过程本应该是脱鞋,但孤爪研磨仍然握着她的手,她要是弯腰的话……两人安静地站了十几秒,没有开灯,只有夕阳的余晖静静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玄关处的光线仍然有些昏暗,起伏着偶尔交叠的呼吸声。

七月七生忽然弯下腰,孤爪研磨被她的动作一扯,失去平衡往边上倒,睁大了眼睛试图扶着墙,少女却抓住他另一只手,一边往下坐一边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最后两人一起跌落在地板上,孤爪研磨身边全是柔软温热的气息,恍惚了一下,冷静下来想说些什么,抬眸时还没稳定的呼吸就被少女捧着他的脸撕咬。

昏暗的玄关变成了狭小的鱼缸,两个人拥抱时仿佛交缠的水草,像是溺水本能求生一样交换着人工呼吸。

七月七生亲的很凶,但是又很笨拙,最有勇气的动作不过是咬住男朋友的嘴唇,却也不敢用力,只是一个劲抱紧,就好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但还是不敢用力。

孤爪研磨等了一小会儿,见她还是跟小狗亲人似的,心情说不上来地复杂。

总之先挣脱她的手,偏过头,轻轻叹了声气,让某人呆呆地缓了下呼吸,除此之外又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坐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下这幅场景的“罪魁祸首”。

是你主动的——少年暗金色的眼瞳里明晃晃地写着这样的控诉,七月七生茫然怔愣时,他一只手抱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往地面上压。

沉闷的落地声后,孤爪研磨紧随着俯下身,撬开了她的唇。

……

孤爪研磨发现七月七生缺氧的时候很容易掉眼泪。

他起身的时候也有瞬间的眩晕,伸出的舌尖闷热酸胀,他俯视着女朋友握住她的手抹了一下,让她看看她留下的痕迹,又贴心地给她擦了擦湿漉漉的指尖和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