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这位发胶前辈发出的动静包括且不限于,骨节咔嚓响、死死压抑住的尖叫痛呼、面部通红抽搐且青筋直冒,以及痛到腿软差点摔倒又被按住了后颈——当然,响了起来清脆的骨头扭动的声音。
看她轻轻松松把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前辈拎起来,又轻易把人的骨头捏断复原?——总之差不多这样的“按摩”动作,无论是剩下那个二年级的前辈,还是本来打算来帮忙的两个一年级,都打了个寒颤,齐齐往后挪了一步。
发胶男在她的“魔爪”松开之后,踉跄一下,差点没跪在地上。
他握紧拳头——没被按的那只,尽可能控制身体的颤抖,面无表情、咬牙切齿道:“你……管这种叫按摩?”
七月七生信誓旦旦又有些纳闷似的歪了歪头:“效果很好的,就是过程有点痛,但按完应该就会轻松很多——前辈还在痛吗?以前我在乡下给朋友按摩的时候,他们都是说按完就不痛了诶?”
其实确实不痛了。而且身体真的轻松了很多。
但是——骨头咔哒响和肌肉抽搐的幻痛还在若隐若现浮现在脑海中。
发胶男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逊色,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是,不痛了,很舒服!”
七月七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个能放松肌肉喔,前辈等下可以去试试拖拖地或者进行训练,肯定会超轻松的!我现在去雕塑那打卡,过会儿要是没事,就再去排球馆看看,可以帮前辈另一只手也按一下!”
说完就依旧元气十足地跟其他人告别,脚步雀跃地小跑向孤爪同学。
两人背对着身后无人并肩往外走着,孤爪研磨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次性湿巾,七月七生细致地擦了一遍手,这才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