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祖宗看着温文尔雅,其实从小就霸道,也不知道今日会不会闹出事情来……

果然,皓祯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至极。

看向新月的眼神,越发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

他这样地位的男人,哪里能容忍原配妻子婚前失贞?

反手就将帕子扔到了新月脸上,没有上手打人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一言不发的去找他母妃。

新月慌乱的拿下脸上帕子,屈辱的眼泪涌出。

本就不是她愿意嫁过来的,为什么还要要求她必须保持贞洁?

对比皓祯对她的冷漠,新月对努达海的思念愈发浓郁。

她也不辩解什么,反正她就这样了,王府若不能接受,就休了她好了。

这样她就可以去找努达海再续前缘。

嬷嬷见新月只流了会眼泪,很快就淡定下来,倒是对她有些另眼相看。

不说她是否检点这事,单说她这份淡定的架势,倒是勉强配得上王府世子妃。

阴差阳错的,此事经过嬷嬷的口,让新月在王妃眼里的分量,有了那么一丢丢的提升。

安慰自己,起码新月有家室,能稳得住,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是吧?

皓祯在王妃屋里,如愿见到白吟霜。

这一刻,皓祯秒忘了新月的婚前不贞之事。

眼里只剩下楚楚可怜的白吟霜,连自家母妃都被他屏蔽在外。

王妃也很无奈,若非嬷嬷说新月不贞,她也不会提前让白吟霜出现安抚儿子。

而皓祯被白吟霜三言两语的一哄,居然乖乖的返回新房,带着新月去前厅敬茶了。

王妃对此简直没眼看。

这儿子在白吟霜面前听话的跟狗子似的……

王妃用哪个白吟霜拿捏住了皓祯,却没有拿捏住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