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当晚,冷风呼啸,你的风衣外套上有新鲜晾干的细盐,它们像头皮屑一路走一路掉,直到你被带到荒废的村边沿远郊。旁边有一座岛,岛上有图书馆和一座监狱。

你们被一座废弃桥拦住去路。但……

“我就送你们到这。”你的老朋友铁匠一点不惯着你,扭头就走。

“不帮帮忙吗?把破木头搬下什么的?”你在冷风里牵着里香,瞧带着灯火的影子越飘越远,你忍不住大声叫他。

“我不在晚上工作。”那边只传来了渐行渐远的声音。

于是现在,你们连草席也没有了,简陋狭窄而温暖的小房间被替换成宽阔苍茫的天地--这是比较好听的说法。

难听的说法是--

里香抽出自己的小手:“都怪你,我们现在无家可归。”

你冷得不想动,不和她计较言语失礼,只是招呼目前唯一可用的小孩:“我刚才看见了,隔桥有间小屋,只要你把桥上刮来的东西都清除掉,我们就能过去。”

“我?”

你点点头,不然还有谁?

你和里香情谊的脆弱性立刻就凸显出来,她问:“那你呢?”

妈也不叫了,敬语也不用了。

你给自己指了一个角落:“我站在那等你。”

“不,我不去,除非你和我一起。”

“我这具新身体有点虚弱。”经过为期半天的犹豫,你最终决定告知。与其等她自己发现你外强中干,不如你坦白从宽,谋求合作:“但你的灵体不受任何影响,出于团队为单位的整体考量,我派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