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生生扣下自己的左眼球用指甲磨断神经,血液糊住他的左脸蜿蜒着染红蓝白条纹的衬衫。

疼痛让昆西的额头渗出冷汗,极度的痛苦让他几乎要昏迷,他把自己的左眼放到尸体左眼眶里。

他赌对了,就像神秘空间出现一样它的消失也依旧是悄无声息。潮湿滑腻的触感消失,昆西脱下衣服用干净的衬衫包住空荡荡的左眼眶。

他又回到了地下室,伸开手,昆西用自己的右眼看到了手里长着嘴巴的眼球。

幻境被破后眼球不再说话,只是昆西的脑子里响起了无数人说话的声音。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都说着晦涩难懂的语言。

昆西终于明白了采购员笔记:“我疯了吗?”

“不,没人能界定正常人和疯子,我们都是疯子。”

昆西把眼球放到口袋里,他用尽所有力气奔跑。

阿卡姆又来了新住户,法庭上的男人已经疯了。他不承认自己以前的名字只说自己的新名字是小丑。

右边嘴角狰狞的伤疤于左边光滑的脸颊相比过于不对称,于是他夺过心理医生的钢笔,用笔尖也在左脸颊割了伤口。

布鲁斯看了法庭的电视转播,新小丑绝望的笑声还回荡在他的脑子里。

回想起自己曾经的老对手小丑,布鲁斯开始再次审视哥谭这座城市。它需要一位光明骑士。

如果说黑暗骑士代表的是惩罚是遏制,那么光明骑士代表的就是拯救。

莱莉卡坐在新小丑的囚室外,隔着铁窗询问他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