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幼小的迪克在看到野狼有移动的架势前爬到了树上。他记得动物世界纪录片里说过狼不会上树。

他暂时安全了但也动弹不得,野狼在围着树转圈圈时不时发出低吼,尖锐的牙齿可以媲美妈妈切菜的小刀。

迪克拿出翻盖手机准备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他们说过小冒险家迪克如果遇到危险随时可以拨打他们的电话。

还没等输完电话号码,穿着迷彩服的陌生男人突然出现,他抬起枪击杀了野狼。

“没事了,我抱你下来。”他向迪克伸出了臂弯。

迪克看着他手上未干的血迹说,“不用了我自己会下来。”随即跳下树干。

男人察觉到迪克的视线停留在血迹上,解释:“我刚刚去工作了我是一个屠夫,杀猪而已。”

……

过往的记忆回笼,当年男人的脸和带着面具的猛禽重合。

“是你。”迪克了然,却没收起武器。

“是我。”猛禽点头,他从口袋里拿出迪克没看清的照片,照片保存地很好即使边缘泛黄摸起来也像新的。

这次迪克看清了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夜行衣青春靓丽的黑发女孩用钩索枪荡在豪宅的顶楼。是他的母亲玛丽。

“你母亲年轻的时候是很厉害的怪盗。”猛禽向来锐利的眼神里像是融进了,荡起甜蜜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