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处理完了政务,康熙才摆驾去了永和宫。
一番见礼过后,玛禄直入主题:“皇上,胤禛那孩子的婚事,您是怎么想的啊?”
康熙大笑:“玛禄你这个大酒瓶子啊,怎么年纪越大,反而禁不住事儿了?”
儿子的婚姻大事当前,康熙还要调笑自己的名字,玛禄简直无语:“皇上~臣妾跟您说正事呢!”
康熙止住笑意:“朕口干了。”
玛禄殷勤的奉上茶水。
康熙接过茶盏,才道:“胤禛这孩子,还是历练不够,才被人给算计了。朕原想着等大选之时让你看一看费扬古长女的品貌,也和他家透过风声。
结果费扬古的遗孀觉罗氏大抵是看不上咱们的胤禛,给朕上书说想让他家庶出的二小姐为胤禛的侧福晋,还想为他家的大小姐求个免选。”
“觉罗氏什么意思?不管脏的臭的都往我儿府上塞?皇上,乌拉那拉家不过是臣子,竟敢这样放肆?”玛禄鼻子都要气歪了,儿子再不好,那也是亲儿子啊,岂能被臣子这样嫌弃。
康熙赞同点头,乌拉那拉家这次可以说是打了皇家的脸,也确实让他不快。
不过看在费扬古一生功绩的份上,他愿意放乌拉那拉氏那愚蠢的孤儿寡母一回,左右不过是个侧福晋。
只是经此一事,乌拉那拉氏就将费扬古的余荫给消耗了个干净,再没有下回了。
康熙给玛禄细细的分析了其中的弯弯道道,玛禄也明白乌拉那拉氏的那个侧福晋是非娶不可了。
有点不甘的道:“可是皇上,胤禛的侧福晋不上不下的,可要怎么选嫡福晋才好啊?要是嫡福晋还比不上侧福晋的出身好,那可要怎么统御后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