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我不信没有势单力薄的小医生能在野田正雄死后轻松坐稳教授的位置,好多人虎视眈眈呢。
碇鸣堂铁青着脸说:“是我做的,我被他抓到了把柄。”
对我怒目而视,碇鸣堂缓缓道:“森雪纪,这个把柄同样也在你的手里。”
我了然,是他和黑衣组织勾结的证据呀。
但这不能让诸伏警官他们知晓,免得他们卷进来。在我思索该怎么混过去时,太宰治适当地打岔找个理由,把诸伏警官半信半疑地蒙混过去了。
他一直安静地靠在墙上,脸上虽然是自然沉静的神色,但我知道他很无聊。
他不会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吧。
有抢夺秘方的动机但没有证据,小川庆太还能在洋馆内自由出入。至于铃木寿,每天都是土间彻负责他的饮食。碇鸣堂还需要休息,加上要避开警察,我要等稍晚时间单独问问他关于黑衣组织的事。
还有太宰治,他一定知道凶手是谁了,相信专业侦探的实力,可他为什么不说呢。
我拉着他走在最后,小声问:
“治君,你说是谁要杀老师和碇鸣堂呢。”
“唔。”太宰治的睫毛轻颤,好像蝴蝶落在他的眼皮上,发觉眼瞳不是熟过头的花蕊后失望地离去。
“这已经不重要了,雪纪。”太宰治说。
他轻轻地,用怕将蝴蝶吹走的口气说。
远比在希望之船的甲板上拥吻还要温柔,好像我是易碎的瓷器,而太宰治是不听话的顽童,突然懂得了珍惜的含义。
我为他的温柔感到不安。